吃碗面,也好叫我们略表谢意。”
那汉子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不过搭把手的小事,哪值得一顿饭。前头路都平坦了,再没沟沟坎坎,你们慢些赶车,很快就到青石镇了。”
那汉子说完,便与同伴往另一条岔路去了,两拨人就此作别。
周素裳重又坐上车辕,心神已然安定许多。她轻扬鞭子,轻喝一声,“哒哒!”牛车轱辘一转,再次前行。
待到了青石镇,她们这一行满身泥污的模样,立时引来了满街目光。
路人或好奇打量,或惊诧侧目,更有人忍不住指指点点,嬉笑出声,只当她们是沿街耍戏的一般。所过之处,哄笑之声此起彼伏,半点不曾遮掩。
周素裳到底面皮薄些,红着脸强装镇定,手里拿着鞭子,僵硬的赶着车。
而罗梅花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娘仨的大小脑袋垂在一处,压根儿瞧不见正脸儿。
赵荷花被笑的气急败坏,张口便骂,“笑屁笑,你们没摔过跤啊?一群闲得发慌的东西,站在路边嚼舌头,也不怕闪了舌头!有本事你们自己赶车试试,指不定摔得比我们还难看!再敢笑,我撕了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