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这冷冰冰的青石板,还有两侧虎视眈眈的差人,他竟是在这青石镇的公堂上!
心底霎时一惊,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他瞬间清醒了大半,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眼皮飞快又耷拉下来,只装着一副仍在昏沉的模样。
绝不能醒!这会儿只要睁开眼,就会被亭长问话定罪!眼下唯有装死到底,或许还能拖上一拖,寻个翻案的机会。
他心中暗自腹诽,都怪那多事的老虔婆,要他去害人也不提前打听清楚底细。
那妇人身边跟着个身手极厉害的黑脸妇人,他们这几人根本不是对手,如今反倒落得这般下场,真要被问了罪,还不知要判个什么惩处。
他心里愤愤骂个不停,忽听堂上亭长喝令差人拿水泼他,顿时一个激灵。
这腊月寒天,冰水浇身,岂非要冻掉半条命!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捂着依旧阵阵闷痛的肚子,慢吞吞撑起身,装作刚醒的茫然模样,抬眼望向堂上,哑声问道,“这是哪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