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前一两个月,新棉也才五十文一斤,不知这裁缝铺的棉花是新是旧,如今竟要卖到五十五文一斤了,实在有些贵了。
她一时拿不准,不知是现下棉花市价涨了,还是这裁缝大娘有意卖得贵些。
略一思忖,她便从容开口,“大娘先帮我把料子裁好,我记着家里好像还剩些棉花,我回去找找,寻着了再送过来。”
大娘一听便心下会意,也不戳破,笑着应道,“使得,小娘子只管回去寻,我这就先给你把布料裁好。”
“成,那大娘先忙着裁剪,我们就先回去了。”周素裳说着,伸手便扯了扯李善宝的衣袖,抬脚往外走。
她方才猛然回过神,想问问他怎地又突然回来了,县城那边的事可是都了了?
二人踏出裁缝铺门,径直往镇西的铺子走去。
铺子里,裁缝大娘先小心翼翼裁掉布料上的霉点,刚要动手丈量尺寸,陡然一拍脑门,暗叫糟糕!竟忘了方才和那位小娘子敲定价钱。
价钱没谈妥,这衣裳到底是裁还是不裁?
若是等会儿小娘子折返回来,嫌她要价太高不肯做,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功夫?
不行!大娘慌忙放下手里的剪刀,快步追出门外,站在街边左右张望,可街上人来人往,早已瞧不见方才那小娘子的身影。
二人一路往铺子走去,周素裳忍不住开口问道,“县城那帮匪人都捉拿归案了?怎地县尉大人竟放你回来了?”
李善宝点头应道,“匪人都拿住了,如今城门已然放开,出入皆无妨碍。还有灾民一事,望川县原县令已经被革职查办,押解去往州府听候知州定罪。眼下望川县大小事务,也暂由州府派员接手打理。
州府还下了政令,凡是流落在外的望川县百姓,但凡愿意返乡安居的,每人都配发过冬粗粮,还有苞谷粮种,等来年开春便能下地耕种。”
李善宝顿了顿,又接着道,“县尉念我抓匪有功,已将我补为正经差役,自下月起,每月可得八百文工钱。”
他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偷眼觑着周素裳的神色,面上带着几分羞赧,分明是等着她夸赞。
周素裳果然惊喜,脱口叹道,“呀!你竟做了正经差役了,当真了不起!”
她这份欢喜,倒不全是为了每月八百文的工钱,更是为了差役这层身份。
差役虽只是小吏,却也算踏入了公门,往后李家几个孩子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