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公的道理。”
王昌盛连忙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试探,“娘子何故要问我营生去处?莫非只因内子一时糊涂失了分寸,娘子便要借机为难于我?”
“呵!”周素裳一声冷笑,目光锐利,“为难你?你倒说说,我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亭长大人在此明鉴,你们夫妻二人,一人打砸我铺面,一人凭空揣测我用心,里外皆是我的不是,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我倒想问问,我周素裳究竟何处得罪了你们,要这般蓄意寻衅,刻意报复?”
周素裳话音刚落,围观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开口,“周娘子,这人我认得,是镇上昌盛车马行的东家王昌盛!”
周素裳自然知道对方根底,这般追问,不过是要让在场乡邻都看清闹事之人的来历。既然有人当众点破,她便不再步步紧逼,只朝那人微微颔首道谢。
“多谢乡邻告知。原来是昌盛车马行的王东家。方才尊夫人当众造谣,说我是你的外室,这间铺子也是你出钱为我置办的。今日我当着亭长与众街坊的面,想问王东家一句,我这间铺面,究竟与你有没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