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想要摆脱奴籍,我总不能寒了她的心。”
孙氏听罢,略一思忖便点了头,“也罢,还就还了,杨巧儿虽得用,但这世上有些人不是能用身契拴得住的。她若无情无义,这世上背主的奴才也不少。她若有情有义,纵是自由身也依然会感念你的恩德,为你所用。”
“娘这么说我便懂了,娘,阿祖这几日身体如何?”
“你阿祖身体还好,他呀,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孙氏笑着道。
周素裳闻言心头满是疑惑,不知家中能有何等喜事,脸上却也不自禁漾起笑意,柔声问道,“娘,家中是有何喜事?”
孙氏笑着答道,“还不是你五哥,他的婚期可算是定下了,就在腊月初六,到时候你定要回去喝这杯喜酒才是。”
周素裳一听顿时欢喜不已,“那是自然!娘这般一说我才记起,我还未曾给未来五嫂备下见面礼。正巧今日娘在此处,待会儿便陪我一同上街挑选挑选。”
“成,娘便陪着你去,替你好好参详参详。”孙氏爽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