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盘剥下来,实在难以正常营生。”
“谁还敢管哦。”大叔连连摇头叹气,下意识环顾四周,随即压低了嗓音,“有些话可万万不能让外人听了去……”
周素裳见状,连忙上前两步,凝神细听。
“咱们这亭长本就是县太爷的亲戚,有人撑腰,那心可是黑的很!所以你以为那些差人收缴的钱财,亭长不从中收取好处?
不光镇上商户得按期多缴纳银钱,就连乡里农户,上缴的粮食也比别处镇子多出好几斗。先前也有人不甘心,专程赶往县衙告状,到头来尽数被拦了回来,半点公道都讨不到。
时候久了,大家伙儿也都不再去告了。反正粮食大家都多缴了,谁又愿意为这点粮食搭上工夫路费往府衙跑?不值当的。”
周素裳闻言暗自摇头,榆林镇地界不小,下辖农户足有上千户,东川县地界每年粮食分两季,每户多缴五斗,累积下来便是一笔惊人数目。
这般算来,这名亭长在任这些年,怕是借着职权搜刮敛财,从中捞取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