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被那句轻描淡写的调侃击中了一样,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有。”
江慕寒没有继续拆穿她,只是站在那排正在下降的数字旁边,弯了一下嘴角。电梯里的光线明亮而均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镜面上,像是两棵正在缓缓靠拢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