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抬不起来。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温柔又笃定的眼睛,心里那一层她花了两年才筑起来的围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很小,却已经足够让她看见墙外面的光。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五味杂陈,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人,忽然发现心里那个角落从未真正空过。他像一块磁铁,而她像一枚被磁力牵引的铁屑,无论她怎么努力保持距离,那力量都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那道缝隙很小,却已经足够让她看见墙外面的光——而他,就是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