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卖靓仔的靓仔】:就一句话,当年轻人绝望中看不到未来,要么沉沦要么毁灭[抱拳]”
“【恒合阿剑】:感觉还需自救,不能光躺着安排点活或者种地呢。”
“【喜欢扯根菜的云上琼】:到处都在战争内乱啊要么拿AK要么等援助,怎么自救啊?[捂脸][捂脸]”
“【荷塘映月^O^】:贫穷是任何战争的源头”
“【云吞一畅】:贫穷不是战争之源,极端的贫富差距才是,几千年来,一直都是,”
楚立顺着阿莫的目光望去。
确实,这条路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队伍了——拖家带口的,背着包袱的,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的。
他们沉默地往南走,没有人唱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
像一条黑色的河流,缓慢而坚定地流向南方。
队伍重新上路了。
骆驼的蹄子又响了起来,嗒、嗒、嗒,像一颗心脏在干燥的胸腔里跳动。
这一次,没有人再唱歌。
越往南走,楚立就有一种荒凉感。
两边偶尔有几座茅草屋,但都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明显已经荒废了。
天空好像在一点点往下塌,压在那些残破的建筑上,压在那些光秃秃的树枝上,也压在那些沉默行走的人们的脊背上。
楚立注意到路边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先是半截混凝土桥墩,孤零零地立在干涸的河床上,上面缠满了藤蔓和铁丝。然后是一些倒塌的电线杆,像折断的骨头一样戳在路边。再往后,一辆坦克。
是真的坦克。
炮塔勉强还算完好,顶部架着一管机枪。车体上布满了弹痕和锈迹,履带跟掉链子的自行车一样,好几个轮毂更是严重变形到只配扔废品回收站。
就这个破坦克,停在路边没人管。我是真有点想上去把那个机枪给拆了。我觉得还能用。
楚立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小骆驼在他身后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色的热气。
"走吧。"楚立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骆驼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又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灰褐色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是尼穆莱。
南稣丹最南端的边境小镇,白尼罗河从镇子旁边流过,河对岸就是乌甘达。
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理节点——南北通道的交汇处,贸易的咽喉,人流物流的集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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