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黏糊糊的难受。
汗水血水混在一起,被冬日的冷风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壳裹在身上。
几个下人忙不迭地跑去厨房烧水,不一会就抬来了满满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倒进了卧房里的浴桶中。
刘策关上门,确认房门插好了,然后走到浴桶边,先在脑子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翻到生活用品兑换区,熟练地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沐浴露,洗发膏,还有一块硫磺皂。
这些东西在系统里的价格便宜得令人发指,一盒药的积分能换好几瓶。
他之前北伐的时候就兑换过一次,用完之后蓝玉那群混账还问他身上是什么香味。
刘策当时随口说是太医院新配的皂角。
蓝玉信了,回到南京之后就去买了,结果太医院没有,气的蓝玉差点把太医院砸了。
他把沐浴露和洗发膏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浴桶旁边的矮凳上,然后脱掉那身已经被血浸透的月白色锦袍。
锦袍脱下来的时候布料硬邦邦的,好几处血迹已经干透了,把布料粘成了一块一块的硬片。
他把袍子拎起来看了看。
胸口袖子下摆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这件袍子是朱标之前让府里人做的,料子还是朱标同款,穿了大半年,他一直很喜欢。
现在看来,能不能洗干净都是个问题。
哎!可惜了,这种穿时间长的衣服是最舒服的了,可惜这一次情况紧急,确实没机会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