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这么喝下去,别说酒,菜也不够了。”
刘策道:“菜不够就去买,今天不是有那么多百姓送鸡鸭吗?把那些全做了。再不够,把府里存的腊肉拿出来。别让人干坐着。”
刘三苦着脸去了。
这一幕落在一些来贺的官员眼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们都是读着圣贤书考上来的,最知道人心二字的份量。
刘策今日这场面,往大了说,那叫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刘备做梦都想要的画面。
一个异姓王爷,在京城百姓中能有这等声望,若不是亲眼看见,谁敢信?
有个老翰林端着酒杯,看了好久,才低声对旁边同僚道:“这也就是寿昌王。
换个人,别说在京城这么闹,就是在乡下摆几桌,被锦衣卫知道了也是大罪。
陛下能容他至此,当真是...当真是古来未有,真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算寿昌王厉害,可我朝也不缺这等顶级人物啊。”
旁边那同僚沉默半晌,苦笑道:“你还没看明白吗?陛下今日能来,就是给刘策作保的。
他是在告诉满朝文武,寿昌王是自家人,自家人越风光,陛下越高兴,咱们这些外人,看着就好。”
两人的声音极低,却还是被旁边几个锦衣卫听了一耳朵。
那些锦衣卫只当没听见,心里却在想:何止是陛下,满南京城,谁不是把刘策当成自家人?要不然,怎么会连那街边炸馃子的老婆婆都关了火,提着一篮子炸馃子就来了。
他们负责的,就是记录百官言行,他们说不好听的记下,说好听的,那就不当回事了。
酒至半酣,朱标从外头回来,脸上带着笑意。
他走到朱元璋身边,低声道:“父皇,外头百姓又多了,儿臣方才大致看了看,怕是好几千人。
贤弟这脸面,真是一般人不能比,儿臣还听说,城里不少酒楼今日都免费请客,连醉仙楼都开了一百多桌,如此民心,父皇可曾想过?”
朱元璋端着酒杯,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又落在门外那条灯火通明的长街上。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笑道:“这是好事,刘策是什么人,咱比谁都清楚,百姓敬他,是因为他替百姓做了事。
这样的人物,若是再多几个,咱大明的江山就铁打一样了,有什么可想的?喝酒!”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那眼底的光,却比这满堂的灯火还要亮。
礼乐声又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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