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次在我楼下堵人了。
我换了件衣服下楼。
秦远东靠在车门上，看到我出来，脸上立刻堆出笑。
"程舟，吃了没？附近找个地方坐坐？"
"就在门口说吧，我不饿。"
秦远东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
"行，站着说也行。"
"程舟，白天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那个投票，是孙敏搞的，我当时没注意就点了同意，事后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三百一十二个人呢，你也没注意？"
"人多了嘛，群里发的东西我也不是每条都看。你知道我平时不怎么看群消息的。"
"可发起人是你的名字。"
秦远东脸上的笑收了。
"那是因为我是群主，发起投票默认显示群主名字。"
"是吗？"
"程舟，你要不信，我可以把后台记录调给你看。"
我没接这个话。
"秦总，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秦远东直起身子，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程舟，这是我重新拟的一份合作协议。公司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从今年起，年底分红不低于五十万。另外所有你带来的客户，提成点给你上调到十五个点。"
他把文件袋往我手里递。
"条件你再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可以谈。"
我没接。
"秦总，万成的合同我昨天已经跟正泰签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
"什么？"
"合同签了。三千五百万。正泰供货，钱总直接跟他们对接了。"
"你……"
秦远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程舟，你知不知道正泰是我们恒达的死对头？你把单子给了韩东？"
"恒达把我开了，我不是恒达的人了。跟谁合作是我的自由。"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开除的事是误会……"
"秦总，合同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就算是误会，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
秦远东把文件袋往车顶上一拍。
"程舟！你这是在报复！"
"你觉得是报复也行。"
我看着他。
"不过我劝你一句，你回去好好看看你们公司这两个月的采购账目。"
秦远东的表情变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回去查清楚，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回恒达了。"
我转身往楼里走。
"程舟！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回头。
"你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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