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了五个人。
秦远东、孙敏、赵阳，还有两个我认识的，是恒达的副总周立和销售主管何群。
周立五十多了，公司的老人，平时不怎么管事，但说话有分量。
何群是销售部的中层，一直跟我关系不错，至少我以为不错。
五个人挤在走廊里，秦远东站在最前面。
"程舟，你听我说完再决定。"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他们进去。
"秦总，你说。"
秦远东清了清嗓子。
"万成地产的合同对恒达很重要，我不瞒你，下半年公司的周转全指望这笔单子。你把合同给了正泰，恒达的资金链会出问题。"
"三百多号人的工资、供应商的货款，这些你应该都能想到。"
"我不是替我自己求你，是替那三百多个员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表情是认真的。
旁边周立也开了口。
"小程，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在恒达六年，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知道你是什么人。投票那个事，大多数人是不知情的，孙经理在群里发了个链接，大家点着玩的，没往心里去。"
"周叔，"我看着他，"点着玩的？赞成是赞成，反对是反对，白字黑字的。这东西怎么叫点着玩？"
周立有些窘。
何群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程舟，我当时确实不知道那个投票是认真的……我以为是孙经理做的问卷调查。"
"何群，你好歹是个主管，问卷调查的标题叫'关于辞退程舟的决议'？"
何群说不出话了。
孙敏站在后面一直没开口。
赵阳也没说话，从头到尾低着头。
秦远东扫了他们一圈，又看向我。
"程舟，不管之前谁的错，我现在正式跟你认错。你开条件。名、利、权，你说什么我给什么。"
我没接话。
"你要是觉得孙敏不行，我把她换掉。"
孙敏猛地抬起头，看了秦远东一眼。
秦远东没看她。
"你要是觉得赵阳不行，我也可以处理。"
赵阳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愿意回来，名义上我是老板，实际上公司你说了算。怎么样？"
他把一份新的协议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两页，看完了合同的核心条款。
给的确实比之前大方多了。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年底分红保底八十万，外加全部大客户的独立签约权。
说实话，如果这是六年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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