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此刻的心情,比郑玉梅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直以为,姜禾虽然能干,但终究是个需要依附他的女人。
他享受着她带来的优越生活,又看不起她的强势能干。
他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宰,是那个可以随意决定姜禾喜怒哀乐的丈夫。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和他那个自私虚荣的母亲一样,都只是姜禾掌心里的一个玩物。
她高兴了,就赏你一口饭吃。
她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收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