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鸿则更直接,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姜禾!我警告你!马上把我妈的钱解冻!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房子是你买的,家里的钱也都在你那!你想离婚,门都没有!除非你净身出户!”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文斌则站在一旁,畏畏缩缩,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家人。
一群无赖,一群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