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脉,她怎么会不认可你呢,只是听说她精神时好时坏,刺激太大了。”
“如果我不想认除了老太太之外的孟家人,可以么?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么?”舒影问道。
靳柏寒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都到这份上了你还管影响不影响我呢?我能有什么影响,不认他孟家又能怎么,你自己高兴就好,何况那孟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还想劝我离婚,你不认正好免得他们贴上来。”
“反正我是你的狗,你指哪我打哪,你认,咱们就是亲亲热热的姻亲,不认,我管他谁呢。”
舒影听他越说越没边,“要是去看我妈妈,记得正经点。”
“干嘛,怕冒险女士晚上入梦,说你找了个好男人,让你好好跟我过日子么。”
舒影真是拿他没招,“还好你不用去卧底,不然真不知道谁是反派。”
就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靳柏寒神秘一笑,不准她再问这个话题,只捏着她的手,慎重地将蒋芍菡的遗物放好。
舒影诧异,想问,靳柏寒已经像大狗撒娇一样往她怀里拱了拱。
“今晚回家蹭饭吧。”
舒影回家估计也是想着这茬,“嗯。”
“然后我跟我爸妈通个气,明天咱们去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