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跳到了42%。
他轻笑起来。果然,最快拉近人心的办法从来不是认识多久,而是共守秘密。
剩下的六个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决定继续往上走。
众人沿着参道,迈步向上。
神社位于参道的尽头。规模虽小,但布局十分完整。
拜殿的屋顶采用歇山式设计,灰瓦层层叠叠,檐下垂着两根粗麻绳,麻绳上绑着白色的纸垂,纸在风中轻轻翻动。殿门紧闭,纸拉门已泛黄,格子后糊着的纸显得黑洞洞的,无法看清内部。
神社入口处有一个石制的手水舍,四角立柱撑着一个歇山顶样式的盖顶,盖顶上落满了枯叶。水池里的水很清澈,池边搁着一排竹制长柄杓。
黄毛丢了半身血,早就干渴难耐。他看见那池水,立刻走了上去,用长柄杓舀了一瓢水,凑到嘴边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老人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喝水,眼神闪了一下,没有阻止。
胖子“哎”了一声,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晚了,黄毛已经咽下去了。
黄毛喝下去的那口水还没咽利索,就感觉身上不对。他先是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胳膊。
他忍不住挠了两下,然后伸手去拆纱布。纱布层层解开,露出那道伤口。
伤口的边缘发黑发暗的那层组织在慢慢褪色,从黑色逐渐褪成暗红,又从暗红褪成鲜红。新的肉芽从伤口底部往上爬,肉眼可见的把裂开的两边皮肉一点一点往中间拉拢。
黄毛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长大嘴巴,贫瘠的词汇量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胖子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想说“这怎么可能”。但没说出口,因为事情就发生在他眼前。
但紧接着,黄毛的身体在空气中消失了。
转瞬之间,消失无踪。
长柄竹勺啪嗒一声掉回御手洗,空气中只留下了几缕细碎的灰白色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