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会明白自己能活着是上帝的恩赐。”
他咧嘴笑了一下:“而且他们应该不会死,可能会有人受伤,好吧,也可能会死掉一两个,但绝大部分人,只会受到惊吓,然后跑回这里的。”
两拨人就此分开,往镇口走的人背影越来越远,留下的人跟着老头,脚步匆匆往教堂走去。
教堂的木门很厚重,推开的时候带起一阵灰尘,好像很久没有打开一样。
彩绘玻璃透进来碎碎的光,里面凉凉的,和外面的燥热是两个世界。
老头让大家先在长椅上坐下,自己匆匆往后堂跑去,没两分钟领了个修女出来。
修女穿一身黑色的修女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浅金亚麻色的头发挽成整齐的低髻,皮肤很白,眉眼生得非常精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清冷又禁欲,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
修女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很轻,像落在玻璃上的雪花:“我是塞拉菲娜,大家可以在这里暂时躲避,我会为你们提供面包和热汤,但仅有一餐。你们也只能在这停留一晚。镇里还有几间空房子,等明天安全时间,我会带大家去分配住处。”
众人悬着的心缓缓落地,各自找了长椅坐下。
卡米拉凑到王凌身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目光瞟着站在前面和老头说话的塞拉菲娜,小声问:“她......”
王凌的目光扫过修女精致又禁欲的脸庞,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跟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