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凌上前半步，对着肃中堂抱拳行礼：“劳中堂久候。在下正有此意，想要携家小一同前往，一见天颜。”
肃顺闻言，缓缓抬起右手。他掌心那颗一直沉默寡言的干瘦人头张了张嘴，一枚铜制令牌从口中缓缓飘出，悬在半空。
中年人头开口解释：“这是兵车令，可以召唤一套兵车仪仗，送公子往返八卦街与皇城。”
王凌伸手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坠，是青铜质地，正面阳刻着一个繁体“兵”字，背面阴刻着一个繁体“车”字。
他心念微动，兵车令骤然射出一道玄色光柱，落在广场空地上。光芒散去，一整支仪仗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最前头一名阴兵手持开路铜锣，其后两名阴魂各举一块回避、肃静牌，再往后是两名举旗枪、两名持金瓜钺斧的阴兵，又有两名阴魂举着掌柄大扇，挡在一架蓝呢八台大轿之前。大轿左右各立着一名身穿布面铁甲的骑兵，轿后还跟着四名持水火棍的阴兵，队列整肃，阴气森森。
老人头缓缓开口：“公子不必多虑，这轿内空间甚大，再多些人也装得下。”
王凌再次抱拳致意：“多谢中堂周全。此去若无意外，日后你我便是同殿为臣，还望中堂多多关照。”
“自然。”中年人头沉声应道，“公子大才，我主必然重用。”
王凌不再多言，转身示意众人上轿。
他率先掀开轿帘走进去，内里果然宽敞异常，铺着软垫与小桌，空间随着进入的人数自行延展，明明看着是八抬大轿的规制，内里却堪比一间雅室，丝毫不见拥挤。
龙女挨着他坐下，黑蛟、翡翠女爵等人依次落座，刀马旦坐在最外侧，黄六娘和夏桃架着萧白衣缩在角落，两个被救下的侍女也拘谨地跟着进来。
等最后一人踏足轿内，外面铜锣“哐哐哐”连响七声。
前导阴兵拖着长腔高声喝道：“生人——回避——”
轿身微微一晃，平稳地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