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正听着武祯介绍地上的东西，瓷娃娃忽然抬手指了指广场上缩作一团的幸存者，跃跃欲试的问道：“老爷，要把他们都杀了吗？杀了就没人乱说话了。”
众幸存者的距离有点远，倒没听清娃娃说了什么。这是瞧见那瓷人指着这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生怕下一秒就祸从天降。
王凌伸手去掐瓷娃娃的脸颊，入手邦硬，根本掐不起来。他改掐为刮，用指节轻轻刮了两下，笑着摇头：“不用。犯不上平白沾染因果。”
他四下扫了一眼，开口唤道：“多莉，过来。”
随着王凌的呼唤，一个身高两米，三张巨嘴，浑身是眼的漆黑大山羊溜溜达达跑了过来，站在王凌两步开外。
这等看着就恐怖的诡异山羊，落在其他幸存者眼中，却是另一番模样。他们看过去，只能看到只小小的的软萌小黑羊，模样十分可爱。
这是多莉进化之后，认知扭曲能力大幅增强的缘故。翡翠女爵那个名为【留白】的伪装技能，就是从多莉的天赋能力里领悟出来的。
如今在普通人眼中，多莉就是只寻常的温顺小羊，半点异常都看不出。
当然，在王凌眼里是另一番光景。
诡羊多莉一身密密麻麻的眼瞳，瞳色诡异，黄红蓝紫青黑棕，各色都有，瞳孔也是长的圆的方的带楞的带刃的万花筒的什么样的都有，甚至还有颗眼睛的瞳孔是个骷髅头的形态。
这些眼睛，功能各异，有能发射灼烧射线的，有能使用恐惧术的，甚至还有透视、夜视、灵魂出窍、看穿幻术的功能，基本覆盖了方方面面。
常山赵子龙一身是胆，诡羊多莉一身是眼，王凌瞧着，倒也别有一番可爱。
王凌蹲下身，指抬手敲了敲多莉的羊角，开口吩问道：“多莉，能不能给这些人洗去今天的关键记忆？不用全删，抹掉我们的样貌和出手的过程就行。”
多莉晃了晃脑袋，“咩”了一声。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萝莉音自动浮现在王凌脑海里：“没问题呀，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王凌满意的点点头：“能做到就好，不是现在，再等一等。”
又等了片刻。
龙女、黑蛟、黛央、阿蛮等人陆续返回，把搜刮到的财物一一放在王凌脚边。
眼见各处清缴完毕，王凌迈步上前，扬声将四散的幸存者召集到广场中央。
这些幸存者此刻还个个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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