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手心擦了擦。
“……啊?”
筑延傻了。
已经有人用这种方式试图出城了吗?
警员冲他笑笑。
“例行检查而已,别见怪。你去哪儿啊?车票和身份证有吗?”
筑延说:“我去安无市上大学。车票和身份证都是电子的。”
他调出手机页面给警员看,顺便展示了他的录取通知书。
“名字很特别。”警员对他咧嘴一笑,“行,赶紧检票去吧。”
过关了,筑延松了口气。
出租车顺畅无比地停在南站外,筑延一刻都不敢耽误,一路小跑地往站台赶。
时间卡得刚刚好。
还有十五分钟,火车就开了!
筑延当然没办法知道。
9公里外的筒子楼里,舅妈对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精神防线崩塌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没了气息的弟弟,哭声在整栋楼里回荡。
此时此刻,她终于相信一切不是幻觉,都是真的,然而已经太晚了。
“筑延!!”
舅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终于惊动了邻居。
业主们上楼查看情况,顺便帮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报了警。
几分钟后,警员们赶到现场,迅速地检查了两人左手手心。
“带回去吧。”其中一名警长立刻说道,“问话,做笔录,尸检。看看这个有什么不一样没有。”
舅妈被推搡着上了警车。
她恍惚地哭着,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神经质地揪住了身边警员的袖口。
“警官,我儿子是被杀的!我儿子是被我那个该死的侄子杀的!”
警员有点儿上了年纪,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您先冷静。”他劝慰道,“不一定是您侄子,这件事情的情况可能超乎您的想象。”
“我们都晓得。有些人啊,看上去是你们的亲人,实际上不是。”
舅妈的手颤抖起来。
她失去了儿子,后知后觉地变得聪明了一些。
“我知道,我知道。”舅妈回想起那些被认为是幻听的女声。
她的脸青一块肿一块,是儿子临死前打的。
此刻,舅妈却希望儿子能再用力地打她一次。
“我听到一个播报的声音。”她瞪着警员,急急忙忙地解释,“警官你听我说,当时屋子里有四个人,我丈夫,我儿子还有我那个该死的侄子都在。”
警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任由她继续哭喊。
“我丈夫不是我丈夫,这我知道。但是我侄子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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