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也想杀死他,换取来之不易的48小时。”
筑延的语气有些艰涩。
“但他太强了,可能是这一批最强的新人。”
妈的,演惯了惊悚生物。
乍一下来个柔弱无助小玩家的戏,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了。
“光凭我一个人可杀不掉他。”
说到这里,筑延转向“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那把餐刀。
“我的确是有这个道具,但这个东西对他没用。”
他苦笑着说,开始往杨瞻白头上扣帽子,使自己的“弱小无助”合理化。
“女人”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你说什么?”
筑延语气笃定地开始忽悠,神情严肃地看着外面的杨瞻白。
这个大傻子还在研究哭泣的“孩子”和手上突然空掉的酸奶碗
“他的能力,应该是一个概念级能力。虽然还没怎么发育,但是已经很强了。”
“我偷偷问过,只要他释放攻击,他就可以免疫一切伤害。”
这能力是筑延瞎基吧胡扯的。
反正【慰藉母体】也不能伤害【猎杀者】,就算杨瞻白之后释放了攻击,它也无从验证。
“女人”的笑容一点点冷却下来。
如果单听这个玩家说的话,它其实是觉得很扯淡的。
但是,有些地方的确太蹊跷了,它也觉得没办法用正常的逻辑解释。
比如,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玩家,身上的能力气息和气场是明显高于【猎杀者】的。
甚至,它都能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颤栗欢愉】味儿,这明显不是一个正派人。
这么强的玩家,为什么不动手杀比他弱的【猎杀者】走捷径?
竟然反而是唯【猎杀者】马首是瞻,来这里捞根本不可能有的酸奶碗!
它想不明白。
刚才这个玩家这么一说,它倒是有种恍然大悟的通透感。
如果这样的话,这些看似不合理的地方,就通了!
“女人”表情的变化就一两秒,但仍旧被筑延捕捉到了。
哎嘿。
这个怪物弄的傀儡们,真的好人性化哦。
省了他一点察言观色的功夫。
嗯……杨瞻白也是好样的。
大概是为了打破那种“守恒秩序”,他试着砸掉了餐桌上堆叠的碗。
瓷器碎裂的噪音充斥了整个空间,和“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连成一片,很吵。
筑延稳住表情,一面观察把就餐区弄得大乱的杨瞻白,一面继续飙戏。
“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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