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抓住那女子的右手。
“卿卿满手老茧,哪有你这般白嫩光滑?更何况,她的右手根本没有小拇指。”
我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她脸瞬间白了。
“怎么,要我帮你剁掉这截手指,装得更像一点?”
她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赵珩慌忙跳出来拦着:
“侯爷!这么多年不见,你一定是记错了!”
“记错了?”
我沉下脸,没耐心陪他演戏。
“我在北境拼杀七年,敌营里一个小兵的脸我都刻在脑子里,朝夕相伴十几年的人,我会认错?就你这点偷梁换柱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见我不吃这一套,他又陪着笑脸辩解:
“侯爷,柔柔也是你的闺中好友,你何苦这么吓唬她。”
吓唬她?
这才哪到哪?
我抬腿踹在她膝盖上,声音冷硬。
“我问你们?柳卿卿在哪?”
王府众人面面相觑,含糊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柳云柔红着眼眶,眼泪要掉不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清辞,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现在……”
“少在那恶心我!”
我厉声打断她,
匕首抵在柳云柔脖颈上用力,直勾勾盯着赵珩。
“不说?”
他被我的狠戾吓得腿软,咬着牙挤出话:
“侯爷!卿卿跟柔儿起了争执,我们……我们把她送去城外的静心庵思过去了……”
“静心庵?”
我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赵珩的咽喉。
“那地方是皇家安置废妃的冷宫,你敢把我的卿卿送进那种地方?”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脖颈,赵珩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却还硬着头皮道:
“她自己犯了错,理应受罚!”
“沈侯爷,这里是荣亲王府,不是你的北境军营,你休得放肆!”
“放肆?”
我手腕一转,剑锋削下他一缕头发,发丝飘落在地。
柳云柔尖叫一声,直往后躲。
王府众人吓得跪倒一片。
老夫人颤巍巍地走过来,一脸惋惜:
“当时我们好话赖话都说了,可她脾气倔不肯道歉!我们就想让她吃点苦,反省一下……”
“反省?”
我简直气笑了,反手推开她。
“我看该反省的是你们!”
柳云柔见缝插针,哭诉道:
“你别怪王爷,都怪我当时太娇气,虽然她欺负我,但是后来也跟我道歉了……”
“滚开!”
我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翻身上马:
“走!去静心庵!谁敢拦着,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