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城外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十万北境铁骑踏过青石板路的轰鸣,如同惊雷滚过皇城,连宫墙的琉璃瓦都在簌簌发抖。
朱雀大街上的金吾卫刚想拔刀反抗,就被先头部队按在地上缴了械,明晃晃的长刀架在脖子上,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
百姓们吓得纷纷关门闭户,原本喧闹的京城瞬间死寂,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铁蹄声,和禁军们粗重的喘息声。
太子赵瑾的脸白得像纸,指着我的手不停哆嗦,连声音都在发颤:
“沈清辞!你……你这是要谋反吗?”
他身后的禁军们个个面色惨白,握着长矛的手微微发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谁都知道,北境铁骑是大靖最锋利的刀,是沈清辞用七年时间,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虎狼之师。
别说这区区几千禁军,就算是把整个京城的守军都加起来,也挡不住十万铁骑的冲锋。
“谋反?”
我冷笑一声,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走到太子面前,剑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铁锈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殿下说笑了。我若真想谋反,此刻你已经身首异处,这龙椅也早就换了人坐。”
我手腕微微用力,剑锋划破他颈间的油皮,渗出一丝血珠。
太子疼得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沈清辞率三千骑兵凿穿匈奴王帐的时候,你还在东宫读圣贤书。我守了大靖七年国门,护了百万百姓安稳,如今不过是想为我的闺蜜讨一个公道,你就扣我谋反的帽子?”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不把柳卿卿的冤案查个水落石出,不让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这皇城四门,就别想打开。谁要是敢拦着,我北境铁骑的刀,可不认什么皇亲国戚!”
话音刚落,亲兵统领林策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侯爷,皇城四门已全部封锁,禁军全部缴械,荣亲王府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一个都没跑掉。”
“好。”
我收回剑,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太子一眼,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赵珩。
他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臊臭味。
看到我看过来,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喊:
“沈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柳云柔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是她让我把卿卿送去静心庵的,是她挑断了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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