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废掉柳卿卿,立柳云柔为正妃,到时候太子登基,赵珩就是辅政王爷。”
皇上接过书信,越看脸色越沉。
太子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赵珩伪造的,儿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冤枉?”
我冷笑一声,又递上了一枚玉佩,
“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玉佩,上面刻着殿下的名讳。这是在赵珩的书房里找到的,和密信放在一起。殿下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子看着那枚玉佩,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将书信狠狠摔在太子脸上:
“逆子!朕真是瞎了眼,才会立你为太子!”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卿卿突然动了动。
我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她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柳云柔,又指了指自己的脚和喉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卿卿,别怕,慢慢说。”
我拿出纸笔,递到她手里。
卿卿的手颤抖得厉害,写了很久,才歪歪扭扭地写出几个字:
“是她,挑断脚筋,毒哑我。”
虽然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
柳云柔尖叫道:
“她撒谎!是她自己摔断了脚,是她自己喝错了药!跟我没关系!”
“闭嘴!”
皇上厉声呵斥,然后看向那些作伪证的下人,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饶你们不死。若是敢撒谎,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