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咖啡杯往台上一磕,瓷杯四分五裂,她抓住最为锐利的一块立即顶在跪在地上的光头脖子上。
“你们敢动,我就割了他脖子。”
说完手连划几下,那光头脖颈上立刻鲜血直流。
欧阳向晚把坚锐的瓷瓦片横顶在光头的大动脉上。
“退出去,不然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