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院中争执的张承鸿,陈子墨夫妇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臭小子,我以为你不回家过年呢!”陈子墨一脸欣喜。
“爸,妈,我回来了,怎么,都不给个拥抱?”
张逸向前,伸出双手,轻轻拥了下父母,脸上笑意盈盈。
张逸自小被老道带着,性子肆意洒脱,而张承鸿身居高位,自小家风严谨,不苟言笑,被儿子这一拥,浑身都不自在,让还在恼怒中的陈子墨抓住现行,顿时又是一阵输出。
“怎么,儿子拥抱一下你,又不自在了?那徐家小儿,抱白帆的时候,你的大局在哪?如果不是小晚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张逸闻言一惊,脸现严肃。
“爸,妈,我早就在门口听见你们争执了,徐家,是徐军副吗?”
还没待父母俩人回答,张逸转身面对欧阳和白帆。
“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让爸都说出顾全大局的话。”
“昨晚,姐让人下药了,幸得晓晨姐打电话给嫂子,不然……”
白露抢先说了出来,俏脸一片怒色,她十四岁了,懂的事情很多。
张逸把欧阳揽往。
“走,进厅里说。”
寒风卷着院落里残存的枯枝碎屑掠过院墙,一行人踏入灯火暖融融的正厅,隔绝了门外腊月刺骨的凉意。落地暖灯漫出温润光晕,将屋内陈设衬得暖意十足,方才争吵紧绷的空气依旧沉甸甸凝滞在厅堂里。
张逸先扶着怀有身孕的欧阳向晚坐到靠窗柔软沙发上,细心扯过毛毯盖在她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方才阖家团聚的松弛笑意尽数收敛,执掌华亭、清算港岛李家沉淀下来的压迫感悄然漫开,整个客厅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分。
白帆素来性情文静内敛,此刻指尖紧紧攥着羽绒服衣角,下颌微垂,白净面颊残留着难以褪去的惊惧,昨夜险些遭遇的祸事依旧让她心绪难平。白露站在一旁攥紧小拳头,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满心愤懑无处抒发。
张承鸿端坐在红木主椅上,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眉宇布满沉郁。身居高层数十年,素来懂得权衡利弊、顾及盘根错节的世家关系,方才争执便是顾虑贸然动徐家,搅动上层格局,打乱眼下诸多布局。
母亲陈子墨满心护着小辈,瞧不得自家姑娘受委屈,压根不愿顾及所谓大局。
张逸拉过一把椅子落座,脊背挺直,嗓音沉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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