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逸脚下裂开一道蜿蜒的缝,直窜出两丈远。
张逸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双脚在石板上踩出两个脚印。可他拳锋依旧抵在瞎子掌心,寸步不让。
而那瞎子,凌空之势竟被硬生生截停。
“你是不错,也就如此。也敢……”
瞎子戏谑地对张逸一笑。哪料,他话音未落,一股劲气如山海倒压之势从他双掌传来。
“你……”
大惊之下,瞎子想撤掌腾身。
“晚了。”
张逸咧嘴一笑,劲力再加一成,九成刚猛浑厚的劲气贯穿瞎子双臂,狠狠击在瞎子枯瘦的身上。
“啊……”
一声惨叫从半空砸落,只见那瞎子在空中倒飞了近十米左右,双袖衣帛尽裂,露出片片血肉白骨,重重砸在坚硬的石街上面,发出一声惨叫。
“你也不过如此。装得倒是神秘如渊。”
张逸一抹嘴角渗出的血丝,举步欺身而上,双掌扬起,就欲往那瞎子身上拍去。
瞎子剧烈咳嗽着,咳出的血沫里带着内脏的碎片。
他试图撑起身子,可双臂刚一用力,便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他抬起那张满是雨水和血污的脸,独剩的那只眼窟窿里竟渗出黑红的血泪,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嘶哑地笑喊起来。
“杜老,还在那看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