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了下来,聂瑶的眼睛也不似最初那样疼了。
身体好像被放空一样,没有一点知觉,待她轻轻一动,一股钻心的疼从大脑溢开。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鼻息,她记得她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视线落在齐言身上,他的样子很憔悴,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睡觉了,脸上长满了胡渣,有点大叔叔的味道。
聂瑶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有些扎人的下巴,低声呢喃:“你怎么换造型了?这样子好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根本让人听不清,可齐言好像知道她在说什么一样,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