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告诉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女士,请您不要恶意报警,这是违法的。”
“我没有恶意报警,我说的是真的。”
接线员的语气变得很敷衍:“好的,我们记录一下,会安排人去看的。”
挂了电话,我知道没人会来。
年糕蹲在我腿上,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你打电话了?他们不来吗?”
我低头看着它,心想,我大概真的疯了。
我在跟一只猫对话。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
在电梯里遇到了对面六楼的周先生。
他穿着深灰色的卫衣,戴着口罩,拎着两个黑色塑料袋。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按了负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到了公司,我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上午。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搜了搜本地新闻。
没有失踪报道,没有案件通报。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下班回家,年糕照例蹲在窗台上。
我放下包,走过去。
它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今天出去倒了两次垃圾,都是深夜。”
我心里咯噔一下。
晚上十一点,我鬼使神差地站到了阳台上。
对面六楼的窗户拉着厚厚的遮光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然后我看到周先生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