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秦柔随口问起隔壁店铺的生意，赵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千姿鞋业？好啊！问得好！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两家店就开在隔壁，卖的东西大同小异，客流也差不多，这业绩对比，不就是衡量经营能力最硬、最直接的尺子吗？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老天爷送到眼前的最佳背景板，正好用来衬托一下自己这位“商业天才”的能耐。
梁总哪里知道这位秦总的母亲还有这份“较量”的心思。若是旁人打听，他多半会打个哈哈含糊过去——毕竟营业额也算商业秘密。但眼前这位可是阳总的女朋友！后面还想跟那位深不可测的阳晖先生攀上关系呢！相比之下，这点数字算什么？
他脸上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带着几分汇报成绩的小自豪，声音也洪亮了些：
“托您的福！”
他先客气了一句，“这地段确实好，客流也旺。我们开业以来啊，每天的营业额，稳稳当当的，就没掉下过5万！周末嘛，那更不用说了，冲上8万也是常有的事！”说完，他特意看向秦柔和赵霞，期待看到赞许或惊讶的表情。
然而——
他看到秦柔脸上挂着淡淡的、礼貌性的微笑，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而站在一旁的赵霞，秦总的母亲，脸上的表情却……僵硬了。那笑容像是凝固在脸上，嘴角努力想往上提，却显得有些勉强，眼神更是闪烁不定，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梁总的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尴尬和局促。
梁总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懵：怎么回事？我这业绩……报低了？还是报高了？看秦总的样子挺正常啊，她妈妈怎么……好像不太对劲？我这业绩明明挺满意的啊？
他心里直犯嘀咕，又不敢多问。赶紧又寒暄了几句场面话，见气氛似乎有些微妙，更不敢久留，找了个由头就告辞离开了。
梁总前脚刚走，刚才还兴致勃勃、准备借机“展示”一番的赵霞，瞬间就蔫儿了。她一声不吭，默默地走到自家货架边，假装整理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鞋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鞋面，眼神飘忽不定。刚才还挂在嘴边的“商业天才”、“经营有道”之类的词，此刻是再也提不起来了，仿佛被那“5万”、“8万”的硬邦邦的数字给彻底堵了回去。货比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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