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很紧,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今天……”贺南乔斟酌着措辞,“是愿意来的,对吧?”
秦烬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证都领了,婚礼只是走个过场,怎么,你担心我不来?”
贺南乔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但她都正常了,如果她什么都不说,才显得她别有居心。
“那你能不能……稍微配合一点?今天来了很多人,我不想出丑。”
秦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礼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体面得近乎冷漠。
“是个傻子的时候麻烦,不傻了也一样麻烦,我都来了,还要怎么配合?”
贺南乔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
“……算了。”她小声说,坐回沙发上,不再看他。
秦烬看了她一会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重新转了回去,继续望着窗外。
休息室里安静极了。
门外隐约传来宴厅里的音乐声和人声,热热闹闹的,和这里像是两个世界。
贺南乔坐在沙发上,伸手掀开头纱的一角,低头看着自己的婚纱裙摆,忽然觉得这身衣服也没那么让她开心了。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少,要准备入场了。”
秦烬过来,拉起了贺南乔的手。
贺南乔心尖微微一颤。
他……还是愿意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