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点,虽然这里是在米兰,只要钱到位,想吃中式早餐应该也不难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星级酒店大厨做的,肯定不会比我做的差。”
"我只是想再尝尝你亲手熬的粥,"傅寒峥垂下眼眸,声音低低的,有些失落道:"这样的要求……也过分吗?"
呵呵,他还委屈上了?
桑迎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她看着傅寒峥,眸子里满是冷意,“傅寒峥,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为了你洗手作羹汤?”
傅寒峥被她看得一愣,他撑着床沿,愣愣地看着她:"桑迎,我——"
"你什么?"桑迎盯着傅寒峥,忍不住红了眼眶,"当初不想跟我好好过日子的人是你,为了季菀沂伤害我的是你,迫不及待离婚的也是你!你现在装什么可怜?装什么深情?想吃回头草,是不是也该问问我乐不乐意?"
他凭什么觉得她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你凭什么以为,"桑迎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颤抖,"在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之后……我还会原谅你?我还会在原地等你?"
她看着傅寒峥,眼眶通红,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傅寒峥,你是不是忘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却在一处关节处微微凸起一道不明显的疤痕。
"季菀沂说我开车撞了她,你让人把我关进派出所的事情了吗?要不是我师兄救我出来,我可能命都要搭在里面吧?”
傅寒峥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桑迎,那件事我……"
"还想狡辩吗?"
桑迎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割开结痂的伤口。
"我前脚进招待所,后脚就有人来"特别关照"我。"
她那只曾经握过画笔、设计过无数作品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他们说,是傅总特意交代,要给我点教训,如果不是我还学了点防身的功夫,恐怕废的就不是一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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