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微尘般的、更加凝实的金色光点凭空浮现,缭绕飞舞,如梦似幻。
与此同时,陈默怀中的帛书温度达到了顶点,暗金色的光芒几乎要透出帛布!腰间的陨铁短刃,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清越而持续的高频嗡鸣,那鸣响中带着一种清晰的、近乎渴望与欢欣的震颤,与掌心的冰凉令牌、与这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产生了强烈而和谐的共鸣!三者之间,仿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正在被激活的能量回路!
“怎么回事?!”秦风惊骇地踉跄后退,脚跟绊到石笋,身体失去平衡。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尸茧上!一瞬间,并非疼痛,而是一种直钻骨髓的阴寒,仿佛撞上了万年坚冰。紧接着,无数细小尖锐的怨恨刺入皮肤的错觉让他汗毛炸起!他触电般弹开,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扼住的、充满恶心与恐惧的‘嗬——!’,反手就去抓后背的衣服,想将那侵入的‘不洁’撕掉。
林月脸色惨白如纸,目光急速扫过那些仿佛被短暂“激活”、又重归死寂的尸茧,又看向骤然增强的光柱和飞舞的光点,最后死死盯住手握令牌、立于光芒与震动中心的陈默,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令牌是‘契’!是启动这里预设机关的‘钥匙’!你拿起它,触发了某种……古老的机制!”
陈默如暴风眼中的礁石,矗立在震动的中心。左手紧握发烫、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脉动的帛书,右手死死攥着那冰冷却内里似乎有星辰搏动的令牌。他感受着脚下大地深处传来的、仿佛巨兽翻身般的震颤,感受着周围无数“凝固目光”汇聚而来的、沉重如山的压力。那压力是一种更宏大、更古老、更难以理解的、来自时空本身的“注视”。仿佛他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是一枚投入古井亿万年的石子,终于惊动了井底那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存在的、一丝漠然的知觉。
震动持续了约莫十几次沉重的心跳时间,然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光柱恢复了原本朦胧的青白,飞舞的金色光点悄然消散。尸茧上那昙花一现的暗金流光彻底熄灭,重归死寂的墨黑。帛书的滚烫高温开始下降,光芒内敛,重新变得柔韧古朴,但表面那幅崭新、复杂、精细了数倍的暗金色完整星图,已彻底凝固显现,再无变化。
只有那柄陨铁短刃,仍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但那鸣响不再杂乱,而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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