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他的‘记忆’和这水纹,光靠我们和笔记,解不开。我们需要跳出这里,跳出这看得见的雾。找一个既懂古籍星象、上古祭祀,又能接触到各类水文地质资料、甚至民间秘闻的地方,交叉比对。我们需要的是打开更多信息之门的钥匙,不是盲目的勇气。”她望向岩缝外翻滚的浓白,眼神锐利:“我有预感,这秦岭的雾,只是最外面、最稀薄的一层。
她的话像冰锥,砸在三人之间。离开,意味着暂时的喘息,也意味着将这片吞噬了陈默父亲、埋葬了无数秘密、藏着致命追踪者的山林暂时关在门外。但他们带走的,是一个可能刚刚被唤醒的、更庞大、更致命的谜题核心。
陈默沉重地点头,牵动伤口带来清晰的痛,这痛让他清醒。他小心地收起令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承载着两代人追寻与绝望的重量。是的,必须离开。这里的雾刚刚掀开一角,露出的却是更深、更凶险的旋涡。观星氏族,七星台,血祭,青铜,父亲的足迹,祖父的遗言……这些冰冷的碎片,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拼凑。而拼凑出的图案,或许会指向那帛书上浩瀚的、仿佛拥有生命的“水纹”所暗示的——茫茫水域。
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颤抖的秦风。这个只想做地质考察的年轻人,恐怕永远不知道自己脑中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又致命的碎片。他本身,也成了这谜团中,一个痛苦而鲜活的组成部分。
上方两百米,另一处陡峭的裸露崖壁边缘。
雾气在此被高处气流撕扯得淡薄。一个穿着灰绿色冲锋衣、与山岩几乎融为一体的人,静立如石,手中望远镜稳稳指向下方雾霭笼罩的区域。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如鹰隼。
他看到了三人的仓皇,看到了痕迹,判断出了方向。也捕捉到了那岩石凹角处不寻常的停留和一闪即逝的微光。
许久,他平稳地放下望远镜。是张海川。脸上无悲无喜,只有深潭般的沉静。
他利落地收起装备,动作精准无声。然后,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苍茫的、正在变幻的山谷,仿佛穿透林木雾霭,落在那三人和他们怀揣的秘密之上。
他撸起袖子,手腕上赫然露出一个与林月母亲纸条上一模一样的环状符号——首尾相衔的环,中心一点暗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嘴角,向下抿紧一瞬。嘴唇无声翕动。
转身,脚步轻盈稳健,几个起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