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闪过的刹那,连汹涌灌入口鼻的咸腥海水、撕裂身体的冲击力,仿佛都隔了一层。只剩下那种绝对的、冰冷的、被摆在实验台上的透明感。
他们不是背景。
他们一直“在场”。
静静地,沉默地,“观察”着一切。
并且,他们“知道”她看见了。
而她,如同玻璃皿中最后一只挣扎的虫豸,直到洪水淹没一切的最后一刻,才猛然惊觉,皿外一直有眼睛,在平静地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