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中断后猛烈反弹,剧痛指向声源。
他们僵硬抬头。
头顶二十米处,枝干上——
秦风正上方,一只暗红与墨绿斑块的铃铛,
无风自动。
轻微摇晃,幅度增大。光泽幽暗。
“叮……”
又是一声。更清晰。秦风体内共鸣同步悸动。右臂金属丝活跃有序,向肩颈蔓延。
紧接着——
“叮…叮……”
以那只铃铛为起点和震源,颤音以秦风为圆心,向枝干两端、相邻枝干、远处网络蔓延、应和!近处铃铛摇晃,远处加入。两三秒内,连成一片!秦风感到,每次新铃声加入,体内共鸣就有对应刺痛。
“叮叮叮……”
目光所及,万千铃铛集体苏醒,摇晃鸣响!形成宏大、混乱、有诡异韵律的金属海洋!音浪回荡,岩面微震。
在这“叮叮”狂潮中——
那些“茧”,其中几个,蠕动了一下。
生物性蠕动。
一只小“茧”表面裂缝张开、合拢,像嘴开合。
一个巨大“茧”深处,发出“咔嚓”轻响。其脉管搏动明显加快,与最近铃声的复合频率同步。搏动加快瞬间,秦风胸腔传来闷痛与心悸,与那搏动谐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