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要那东西做什么?
短暂的休息后,体力稍有恢复,但疲惫和伤痛依旧如影随形。秦风起身,走到两个岔路口仔细感受。水汽流动的岔路,空气虽然潮湿阴冷,但相对“新鲜”,地面也隐约有些极其陈旧、几乎被时光磨平的、非天然的摩擦痕迹。而另一条,则散发着更浓的陈腐气息,死气沉沉。
“走这边。”秦风指向有水汽流动的那条。这个决定背后,理性分析不足五成,更多是绝境中,对“水源可能意味着出路”这一微小可能性的绝望赌注,也是对背包里那冰冷牵引力的下意识妥协。他看了一眼林月疲惫而信任的脸,和昏迷中仍不安稳的陈默,将最后一丝犹豫压回心底。作为领队,他必须给出方向,哪怕是一个赌注。而且……他再次感受背后背包那冰冷的存在,以及那一丝微弱却顽固指向这个方向的牵引感。这感觉让他不安,但也像黑暗中的一缕蛛丝。
林月没有异议,挣扎着起身,再次搀扶起陈默。陈默的身体依旧滚烫,偶尔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皮肤下那细微的蠕动感似乎更频繁了些,不再局限于手腕,偶尔在脖颈或脸颊皮肤下也快速掠过,像有什么细小的活物在薄薄的皮肤下游走试探,这景象让林月心头阵阵发紧。
他们再次踏入黑暗。这条路更加蜿蜒,岩壁被水流长期侵蚀得圆润,覆盖着厚厚滑腻的暗绿色苔藓,手电照上去泛着幽光。地势持续向下,有时近乎陡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稳住。时间在黑暗和跋涉中失去了尺度,只有不断加深的坡度和越来越重的潮湿气息,标记着他们的深入。水汽越来越重,呼吸间满是湿冷的寒意,那股铁锈和淤泥的腥气也越发明显。
然后,他们听到了。
最初是极其微弱的、几乎被自己脚步声掩盖的潺潺声。但随着深入,那声音逐渐清晰、连绵,变成了稳定的、空洞的哗啦声,在曲折的甬道中回荡、碰撞,形成一种单调而又无处不在的背景音。
是水声。地下暗河!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心底窜起。秦风和林月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尽管双腿如同灌铅。与此同时,秦风背后那青铜残片传来的阴冷感,似乎不再仅仅是静态的“存在”,而是与那隐约的水声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共鸣,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悸动”,都仿佛在与远处的水流声应和。这感觉不再是模糊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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