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牵扯着肌肉的抗议。但他必须去看。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林月,和昏迷中状况诡异的陈默。留下,三人一起等死。探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渺茫。
“你留下,照看他。保存体力,尽量活动手脚,别睡着。”他对林月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去看看。如果有任何不对劲……大声喊。”他补充了一句,虽然知道在这空旷之地,喊声能传多远也未可知。
林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小心。”她的手紧紧抓住了陈默冰凉的手。她将昏迷的陈默往自己身边挪了挪,试图用自己同样冰冷的身体给予一点可怜的温暖,目光则紧紧追随着秦风踉跄而坚定的背影,投向那片被幽蓝与黑暗共同笼罩的未知。
秦风踩着高低不平、湿滑冰冷的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空旷死寂的溶洞里,只有他脚下碎石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自己粗重颤抖的呼吸声在回荡。随着距离拉近,那片阴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不是天然岩石。
那是一堆被岁月和水流严重侵蚀、早已失去原本形状的人工造物残骸。断裂的巨大石板,半埋在碎石中、表面雕刻着奇异扭曲纹路(已被磨蚀大半)的石柱基座,腐朽成深褐色、一触即碎的木结构残片,以及散落各处的、印有古怪符号的陶器碎片……一切都显示,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临水的、带有某种仪式或实用性质的建筑,如今早已在漫长时光和暗河冲刷下化为废墟。
秦风的呼吸微微急促。这里有过文明活动的痕迹。比夺天派更早?属于谁?和那天书残片有无关联?他蹲下身,捡起一块陶片,借着幽蓝的微光仔细查看。上面的符号扭曲难辨,但与天书残片或黑石针上的纹路风格迥异,透着一股更原始、更粗犷的气息。
他走近废墟,大部分结构都已彻底酥脆。但当他绕到一块巨大的、倾斜的断裂石板后方,避开主流河风和水汽侵蚀的角落时,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在石板遮蔽的角落,潮湿的岩壁与碎石缝隙间,生长着一小片与周围死寂环境格格不入的“生机”。那是几簇紧紧贴着岩壁的、墨绿色中泛着幽蓝荧光的苔藓,形态虬结怪异,摸上去冰凉湿滑。旁边,甚至有几株孱弱纤细的、从未见过的蕨类植物,叶片呈现一种病态的半透明苍白,但叶脉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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