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指挥部的帐篷里灯还亮着。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自己已经完成了作为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在当前阶段的工作，确认了联军框架正在发生变化。
确认了部分国家正在退出，确认了地面推进已经停止，确认了战争正在向外交和政治层面转移。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帐篷顶部灯光下扬起的灰尘，像是正在等待某个还没有确定的时刻。
在北部山区前线营地的外围哨位上，值班士兵在夜色中继续观察着远处的山脊线。他注意到远处有一道微弱的光，比星光更集中，像是一辆正在远处的山路上低速行驶的车辆。
他看到的那道光在几秒后熄灭了，他没有报告，因为他无法确认那是车辆还是反光。
在营地的帐篷之间，联军的士兵们正在休息。他们还不知道联军内部已经有多国正式宣布退出进攻行动。
不知道补给可能不会到达，不知道战争正在从脚下的沙土转移到看不见的桌面上——但他们在等待天亮，像等待一个没有谜底的问题。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前线营地的值班军官走到营地边缘，确认了外围哨位已经完成交接，确认了补给车队的预计到达时间需要进一步确认。
确认了当天的巡逻路线不再需要调整，确认了所有车辆仍然处于无法移动的状态。然后他转过身，回到帐篷里。
在天亮之前，联军内部确认了四个国家已经明确表示将停止推进，确认了剩余的兵力不足以维持两条战线同时推进，确认了后续行动的方案将在联军总部的评估结果出来后再确定。
在北部山区营地的沙土上，车辆停放的痕迹正在被夜风吹平。士兵们正在等待补给，等待消息，等待一个尚未确定的开始或结束。
远处的山脊线上，伊国部队的观察哨在黎明前保持着寂静，像正在等待某个信号，确认联军是否会在天亮后继续推进，还是已经决定退回出发的位置。
米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州议会大厦广场。上午十时。
广场上站满了人。不是抗议者，也不是庆祝者——他们在等待一个结果。公投已经结束，选票正在统计。
广场上没有人拿着标语牌，没有人发表演讲，没有人喊口号。人们三五成群地站在草坪上、台阶上、旗杆下，低声交谈，或者沉默地看着议会大厦正门的方向。
门是关着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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