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放缓步子。
他们随便聊着卡塔昌上的琐事,森林之城的天气,萧河新收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学徒,还有那个总喜欢站在高处唱歌的太空死灵姑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聊起来却让人放松。
直到第二道门在面前打开,那股轻松才被一种沉重的、金属与油料混合的气味冲散。
黄金王座大厅里灯火通明。
与其说是王座大厅,不如说是个巨大的施工现场。脚手架从地面一直搭到离穹顶不远的地方,各色管线像血管一样爬满墙壁。机械修会的贤者们在设备之间来来往往,披着红袍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忽长忽短。焊接的蓝光从角落里一闪一闪地亮,警示灯缓缓旋转,给所有东西都蒙上一层紧张的红。
总长孟德尔站在大厅西侧的主控台旁,正和一个大号疑似憎恶智能的玩意争得面红耳赤。
那玩意比孟德尔高出快三倍了,红蓝相间的厚重装甲上布满了擦痕,胸口还贴着一汽车人的标识。正是佩图拉博带来泰拉的汽车人首领,擎天柱。
“你这种处理方式根本不合理。”擎天柱的声音低沉,但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把整个肉体都保留下来,只是单纯的切除额叶,然后粗暴的给装上机械臂以及外骨骼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这是机械修会沿用至今的标准程序!”孟德尔的声音有些尖,机械义眼在眼眶里快速转动,“我们需要机仆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任何多余的意识残留都会导致不稳定,甚至被亚空间趁虚而入!”
“所以要切额叶?”擎天柱说。
“对!这是必要手段!”
“可你们知道切了之后,很多精细工作他们根本做不了啊!”
擎天柱用手指释放出一个投影,“要我说,直接把大脑取出来,放进全封闭的伺服单元里,再配上抑制器和卡塔昌带来的特殊药剂。不切额叶,保留完整意识和感知能力,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同时把肉体结构这些生物组织减少到最低。这样既能保证赎罪效果,又能把腐化风险降到最低。”
孟德尔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
帝皇和马卡多就站在门口,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
“这……”马卡多转头看帝皇,声音有些发干,“这帮卡塔昌来的硅基生命,一直都是这么聊天的吗?”
帝皇没有回答。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一时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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