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级清单的确定,如同明确了战役的主攻方向。
接下来的工作,是为每个主攻方向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即攻关路径建议。
这需要将宏观的判断,转化为具体可行的技术路线和组织方式。
赵四将第一、第二优先级的七个方向作为重点,小组五人再次分工。
每人负责深入研究一到两个方向,查阅更多专业文献、技术标准,并尝试联系部内资料库中可能涉及的科研单位或专家信息,进行初步的“纸上谈兵”式的推演。
他自己则统揽全局,并重点构思那些最具战略意义且技术跨越性较大的方向。
半个月后。
办公室里的资料山又矮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每个人桌上渐渐厚起来的笔记本和手稿。
墙上除了那张优先级清单,又多了几张自制的技术路线草图,用不同颜色的粉笔画满了箭头和方框。
小组再次围坐在一起,汇总各自的初步成果。
陈继业第一个发言。他负责的“高性能合金钢冶金质量提升”方向,整理出了一份详尽的报告。
他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声音平稳而清晰:
“攻关核心在于冶炼和热加工环节。建议路线分三条:
一是重点攻关电炉冶炼加炉外精炼技术,降低钢水中的气体和夹杂物含量;
二是推广连铸技术,改善铸坯的成分均匀性和组织致密度;
三是研究控轧控冷工艺,优化微观组织,得到更细更均匀的晶粒。”
他抬起头,补充道:“建议以鞍钢、上钢三厂、北满特钢等为重点依托单位,联合钢铁研究院、金属所,建立从原料到成品的全流程质量追溯和评价体系。
现在的问题是,各厂有各厂的经验,但缺乏统一的标准和深入的机理研究。”
赵四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等他讲完,才开口:
“继业,你漏了一条——检测。
没有可靠的检测手段,质量提升就是空话。
要加上无损探伤、显微分析这些检测技术的配套攻关。”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要特别强调轴承钢和齿轮钢的接触疲劳、弯曲疲劳寿命,作为关键考核指标。
钢炼出来不是终点,能用多久才是硬道理。
可以考虑设立专项质量攻关组,对标国际先进标准。”
陈继业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补记。
轮到王永革。
他负责的“特大/重载轴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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