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同,流程不同,时间隔得也不算近。
可当天晚上,旧律所服务器上传了第二层信托触发书。
何远没有再继续翻那些无关人员名单。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外面的人每往前走一步,里面就有人提前动一下。
这不是巧合。
他以前跟着许慎舟见过太多局。真正厉害的局,不会把破绽摆在明处。它会披着合法流程,盖着正常章,写着谁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可只要时间点咬上了,就够了。
何远把陈怀章三个字单独圈了出来。
他打开许氏旧档案库,输入名字。
屏幕顿了一下,很快跳出资料。
陈怀章,六十二岁,曾任怀诚律所高级合伙人。
二十年前开始为许建安处理境外信托、代持协议、离岸基金架构。
云家资产处置案里,他也短暂出现过。
何远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
云家资产处置。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慎舟第一反应不是查旧福利院,而是查探视记录。
旧福利院是结果。
钱是路径。
真正让这条路径重新活过来的,是人。
陈怀章不是普通律师。
他是许建安旧网里还能走动的一把钥匙。
何远把资料打印出来,只带了三样东西回办公室。
天色快亮时,何远重新回到顶层。
办公室门没关。
许慎舟还坐在里面,桌上的咖啡已经冷了。他没动那杯东西,只低头看着一份旧账截图。
何远敲了下门。
许慎舟抬眼。
“许总,线在看守所里。”
他走进去,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许慎舟没有立刻翻,只看着他。
何远也没有铺开所有资料。
“每一次外面关键动作之前,许建安父子那边都有探视。”
许慎舟手指搭在文件夹上,没动。
何远继续道:“探视理由都合法,记录也干净。问题不在流程,在人。”
他把最后一页抽出来,推过去。
“陈怀章。”
许慎舟看着那几个字,指腹在纸角压了一下。
纸页微微弯起,又被他压平。
何远低声道:“他不是第一次替许建安做这种事。”
许慎舟合上资料。
“许止隐不是会走棋了。”
何远抬眼。
许慎舟声音很低。
“是有人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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