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电脑主机低低嗡鸣。她盯着“儿童安置项目”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指尖慢慢收紧。
这词太扎眼了。
前面他们刚从旧福利院那条线上摸到一点影子，云落基金旧痕、陈家、孩子失踪、福利院信托账户，现在又在二十年前的外围壳公司里，翻出一笔儿童安置项目咨询费。
这不是巧。
安夏脑子里很快把两条线叠到一起。
云落当年查过的东西，旧福利院藏着的东西，许家旧网现在重新动的钱，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线上的。
苏清婉声音有点紧：“安姐，这钱不是普通洗账。”
“废话。”安夏把三家公司、离岸壳公司、旧邮箱和第二权限账户全拖到同一张关系图里，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划动。
一条线接一条线。
许氏旧信托。
海外托管。
离岸壳公司。
旧律师邮箱。
江城空壳公司。
云家旧案外围交易。
旧福利院。
儿童安置项目。
图还没画完，轮廓已经出来了。
不是单纯藏钱。
他们藏的是项目，是人，是旧案处理口，是替死的壳，是能随时重新激活的备用路。
苏清婉盯着那张图，喉咙发紧：“这是整张网。”
“对。”安夏往后靠了下，眼神冷得厉害，“不是陆璟辞在借钱，也不是顾念遥在签文件。”
她盯着屏幕，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是许建安那张老网，自己开始吐线了。”
凌晨四点，报告整理完了。
安夏没写一堆废话，只压成了三页。
第一页，资金来源和第二权限账户。
第二页，海外托管、六笔切分和三家离岸壳公司。
第三页，江城三家空壳公司的旧案关联。
报告最上面，她只标了四个字。
旧网未断。
文件打包，加密，走许慎舟私人通道发了出去。
正文里只有一句话。
钱不是从陆家或顾氏出来的，是从你父亲那张旧网里出来的。
京禾，云许顶层。
邮件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何远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听见动静，他立刻挂断，转身看过去。
许慎舟已经点开了邮件。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点一夜没睡的疲色压得更深。他一页页往下翻，神色没怎么变，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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