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
从许氏楼下把顾念遥带走。
连夜回江城。
和陆璟辞会面。
把旧部名单重新拿出来。
接触许家边缘旧部。
再到昨晚看守所方向递出授权放行。
整个动作一环扣一环,几乎没断。
许慎舟看着那条时间线,眼神很平,心里却慢慢把前后的口子都接上了。
许止隐是什么货色,他太清楚了。
急,爱面子,受不得激,别人多捧两句就找不着北。这样的人能拿来冲锋,能拿来顶锅,唯独不适合做细局。
他最多会把人攒一桌,拍着胸口画大饼。
不会提前埋这么多退路。
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该用顾念遥的名字,什么时候该接陆璟辞的线,什么时候又把旧律所服务器重新点开。
更不会算到刘沐阳去查账之前十九分钟,先一步把关键数据拽走。
这不是他突然聪明了。
是有人在背后,把每一步都摆好了。
何远看着时间线,压低声音:“他这次动作太顺了。顺得不像他。”
许慎舟抬手,把许止隐的名字拖到玻璃屏中间。
“因为不是他在走。”
何远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讲。
许慎舟视线落在屏幕上,声音不快,条理却清。
“顾念遥提供顾家的名义。”
“陆璟辞提供顾氏重工和海外口。”
“许止隐提供许家的名头。”
“泰衡旧律所提供信托和手续。”
“这几个人单拎出来,谁都做不成整件事。但有人把他们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