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见风使舵的旧部,到头来还不是得围着钱转,围着他转。
他不想再当别人嘴里的废物。
也不想以后每次提到许家,都只能想到许慎舟。
那个男人拿走了许家的招牌,拿走了所有人的敬畏,连顾念遥那种人,现在看着他的封面都发呆。许止隐一想到这儿,后槽牙就咬得发紧。
他不服。
更不甘心。
“我知道了。”许止隐终于开口,“明天你带我去。”
刘律师像是就等着这句话,语气缓了点:“探监手续我来办,时间我晚点发你。还有,今晚别漏底。你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明天能把钱带出来就够了。”
“行。”
“另外。”刘律师顿了顿,“陆璟辞那个人,你可以借,但别信。他现在比谁都缺钱,也比谁都能算计。你要是把底全露给他,最后替你收尸的人都未必有。”
许止隐眼神闪了下,下意识朝包厢方向看过去。
“我明白。”
电话挂断后,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还在往窗缝里挤。
许止隐站了几秒,抬手拧开水龙头,掬了把冷水拍到脸上。镜子里的男人眼底还带着酒后的红,可那股散漫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压不住的贪和狠。
他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红色夹克,把领口扯平,又对着镜子扯了下嘴角。
那笑还是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心里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他手里没有钱,没有字,也没有真正能压人的底气。可明天过后,也许就有了。
只要那五千万先到手,只要那几页暗账先落到他怀里,这些今晚拿他当笑话的人,迟早得把酒杯重新端到他面前。
他转身往包厢走。
门一推开,热气和酒味立刻扑了出来。桌上已经重新热闹起来,陆璟辞坐到了顾念遥身边,正跟赵董碰杯,脸上的笑还是温温的,像刚才那场难堪根本没发生过。
许止隐刚进去,桌边立刻有人笑着招呼。
“三少,怎么去了这么久。”
“该不是躲酒去了吧。”
“来,自罚一杯。”
陆璟辞也抬了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三少,坐。”他把面前的酒推过去,“去了这么久,不喝一杯说不过去。”
许止隐扯了下嘴角,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心里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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