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第二页,是信托拆分回流图。
第三页,是许止羽名下空壳基金会和钱家私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记录。
会议室里原本还端着的人,脸色一下都变了。
许慎舟靠在椅背上,语气轻得发冷。
“钱董,你说得对,有经验的人,确实该坐前面。”
“比如你这种,五年时间,借许止羽的手,把许氏的项目款拆成九笔,过三道离岸账户,再洗回自己家里的人。”
钱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你胡说什么?”
“胡说?”许慎舟抬了抬下巴,“继续翻。”
何远把后面几页摊开,税务时间线、审批签名、境外对接人资料,一份不少。
“二零二一年三月,许氏航运设备采购款一千七百万,进了你儿媳妇持股的离岸公司。”
“二零二二年六月,许止羽批过的重工授信拆成三笔,从F国回流,最后落进你名下的家族信托。”
“去年十月,你通过海外空壳基金替白塔那条线做过桥。签字人,要不要我现在念出来?”
会议室彻底静了。
刚才还跟着附和的几位董事,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有人盯着桌角,有人把手压在膝上,生怕自己抖得太明显。
钱董嘴唇发干,伸手想把那几页纸扣住,何远先一步按住了。
“别急,还有。”
又是一页照片。
是钱董和许止羽私下见面的记录。后面还附着录音转写件,第一页最醒目的一句就是:云家那边不用理,先把人按住,等许总那边病倒,集团里总有人替我们说话。
钱董额头的汗一下冒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许慎舟不是临时在这儿翻脸,而是早就把他盯死了。今天他要是不跳出来,或许还能拖一阵。可他偏偏选在这时候发难,等于自己把脖子送了上去。
他咬了咬牙,声音都发虚:“许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许慎舟看着他,“你洗钱是误会,转移资产是误会,替许止羽留后门也是误会。那你这辈子误会还挺多。”
旁边终于有人想打圆场:“许总,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把话说这么死。”
“自己人?”许慎舟连头都没偏,只抬手点了点法务那边。
“钱董,字你现在可以不签。”
“但从这一秒开始,五分钟内,只要你还站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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