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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谢琂看着笔尖晕开的墨色,神情无奈地放下笔,将那封写毁的回信给揉了起来。
或许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吧。
“北辰,你替我回信吧。”谢琂说道,“做完记得把京城来的这些信都烧掉。”
“是。”北辰应道。
——
屋内,灯火尚明,窗棂半掩。
夜风从缝隙间悄悄钻进来,拂动床帐的纱幔,如薄雾般轻轻飘荡。
墙角铜炉里焚着安神香,清甜的烟气袅袅升腾,与窗外飘进的草木清气混在一处,沁人心脾。
薛桃沐浴完毕,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正在看一本前朝的风物志打发时间。
只见她寝衣的料子是上好的细绸,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一截白瓷般的锁骨,烛光将那一小片肌肤映得温润如玉,恍若羊脂细腻。
女子娇嫩的脸上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天然的好颜色。
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肌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枝白莲,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谢琂进门时,看到的便是朦胧烛光下薛桃安静坐在床头的模样。
女子平日里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灵动的眼睛,此刻半阖起来反而显出另一种美来——不是那种活泼泼的好看,而是一种沉静的、不设防的、像月光落在雪地上的温柔恬静。
谢琂驻足片刻,竟有些不忍打扰。
但薛桃还是很快察觉到了谢琂的存在,她抬起头,看到谢琂时眼眸顿时亮了。
那双漂亮的杏眸像是两盏被点燃的灯,从里头透出暖暖的光,盈盈晶晶,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
“公子回来了?”
薛桃的声音还带着沾着水汽的软糯,像化开的麦芽糖,黏黏糊糊的,却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她连忙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踩在被褥上想要下来迎谢琂。
可这鞋子却不知道被她上床时踢到了哪个角落里,一时间竟没找到。
谢琂只见女子白嫩的脚丫在月白色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脚趾圆润白皙,像十颗小小的珍珠,微微蜷着,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眼瞅着薛桃就要赤脚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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