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了下来,亲到薛桃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现在的谢琂,倒是像极了耍赖的薛桃,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等薛桃得到喘息的机会时,她人都已经被亲的脑袋发晕、脸颊通红了,哪里还想得起来话本子里的故事。
“现在还要继续读书吗?”
谢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薛桃的耳朵轻声问道,声音勾人而暧昧。
床头的烛火也不知何时灭到只剩下一盏,屋内的光线愈发昏暗,但薛桃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谢琂黏腻的视线,正贪婪而克制地凝视着她的面容。
但这样的谢琂非但没让薛桃感到害怕,反而让薛桃生出股满足感。
她喜欢看到谢琂被她撩拨动情的样子。
“不听了……”
话本子里的故事已经不重要了。
薛桃羞涩地低下头,面上尽是一副可怜好欺的模样,但她在暗中却勾了勾唇角,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有些事可比话本子有趣多了,不是吗?
就算她如今怀孕不能同房,夫妻间该有的欢愉也不应该少,不是吗?
她真正要的,便是谢琂的身心都离不开她。
而谢琂哪里瞧不出薛桃的小心思呢?
可他非但不讨厌薛桃的撩拨和骄纵,反而觉得这样的薛桃像只小狐狸般狡猾又可爱。
若是她身后有条蓬松的大尾巴,谢琂估计这会儿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谢琂宠溺地笑了笑,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狐狸想要,他给她便是了。
如此想着,谢琂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薛桃的额头。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他谢琂对薛桃的喜欢与纵容。
——
午后,日头懒洋洋地挂在院角那株老槐树的枝桠间,将碎金似的日光筛下来,铺了一地。
院里的芍药开到了尾声,花瓣边缘微微卷起,粉白相间,像少女睡意朦胧的眼睫,半开半阖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老槐树下的摇椅椅背角度调整的刚刚好,薛桃半躺在摇椅上,腰后垫了一只秋香色的软枕,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托得妥妥帖帖。
青杏在一旁伺候,正在为薛桃剥枇杷。
黄澄澄的枇杷表皮还沁着细密的水珠,青杏的指甲一掐,薄薄的皮便应声裂开,露出里头琥珀色的清甜果肉。
这剥好的枇杷青杏也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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