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雯话锋一转,缓缓转头看向薛桃说道:“顺王妃,您素来胸襟开阔,大人有大量,今日这场闹剧,便不要同温小姐计较了如何?”
“温小姐心思单纯,心直口快,有些话的确说的不中听,但并无什么坏心眼,就请顺王妃今日当没听过这些话吧。”
罗锦书两头劝道:“王妃,贫道在辰州时就知晓您对王爷用情至深,自然是不喜欢王爷身边有旁人相伴。”
“只是温小姐深居闺阁,心性纯稚,不通世俗这些弯弯道道,所以才被一腔情爱执念蒙蔽了心智,绝非是有意针对王妃。”
“今日佛道论法即将开始,也不宜再生纷争,所以还请王妃念在温小姐年少懵懂、痴心可悯的份儿,暂且放过她一遭吧。”
罗锦书虽是跟着帮腔,但话说着说着,身子却忍不住俯了下去,颇为紧张地同薛桃行了个礼,像是生怕薛桃动怒一般,姿态颇为卑微。
薛桃听到她与付静雯所说的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话听起来是在为温若依说情和为她解围,可场面看上去活像她得理不饶人、欺负了温若依一样。
于是薛桃说道:“绝尘道长与康国公夫人这话有意思,从一开始我就并未为难温小姐,又何来‘放过’一说?”
“温小姐想要嫁给王爷,最该求的是王爷;温小姐要在清晖阁寻死,辱没的也是敬王妃的心意与筹备,所以温小姐若是道歉,也应该同敬王妃道歉,与我皆无关系。”
“我不会怪罪温小姐,也不会责罚温小姐,自然也就无所谓什么‘放过’不‘放过’。”
“倒是温小姐自己是否能放下执念、放过自己呢?毕竟若是王爷无心于你,你就算是嫁到了顺王府,又有何幸福可言呢?”